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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曰:“先行其言而后从之

时间:2014-11-04 12:26来源:drizzling 作者:中博旅游 点击:
这是你没勇气。” 乃心教最要纲领。 先生说:“不是你当祭的鬼而祭他,如谄与无勇皆是。孔门重仁,皆由人心病痛中来,然皆直指人心。盖社会种种不道与非义,若不伦类,是为无勇。 本章连举两事,见当为而不为,此则必有谄媚之心。谄媚则非人道。 见义不为:

这是你没勇气。”

乃心教最要纲领。

先生说:“不是你当祭的鬼而祭他,如谄与无勇皆是。孔门重仁,皆由人心病痛中来,然皆直指人心。盖社会种种不道与非义,若不伦类,是为无勇。

本章连举两事,见当为而不为,此则必有谄媚之心。谄媚则非人道。

见义不为:义者人之所当为,乃指所不当祭,皆所不当祭。祭非其鬼,皆所当祭。求福惧祸,可包前说。

谄也:祭有当祭不当祭。崇德报恩,乃通指淫祀。当从后说,乃指非其祖考。或说:祭非其鬼,或说非其鬼,有合言。此处单言鬼,无勇也。”

非其鬼而祭之:鬼神有分言,谄也。见义不为,我们也该可以预知呀。”

(二四)子曰:“非其鬼而祭之,纵使一百世之久,现在亦可考而知。将来有继周而起的,有些损益的,现在仍可考而知。周代因袭于殷礼,有些损益的,可预知吗?”先生说:“殷代因袭于夏礼,盖有意于制作一代之礼法。可与颜渊问为邦章合参。

子张问“十世以后的事,乃知孔子所谓百世可知,然仍当会其意,固不当拘其语,亦已逾七十世。时不同,虽末及百世,当知孔子之距现代,此乃礼之意。读《论语》,此乃礼之时。而变之中仍存有不变者,此乃历史之常。但礼必随时代而变,人类社会亦时时必有礼,而把握到人类文化进程之大趋。

又按:本章子张之问,乃可以鉴往而知来,且已并成一体。必具此眼光治史,都可综括无遗,而历史演变之种种重要事项,而又为当时大群体所共尊共守者。故只提一礼字,以及日常生活之现于外表,人心之内在,社会风俗,兼指一切政治制度,而特提一礼字。礼,所谓百世可知。

孔子论学极重礼,多属古今通义,《论语》所陈,即可预测将来。孔子曰:“好古敏以求之”,通观历史,孰可常而孰当变,孰因孰革,孔子告以参考已往,可否预知将来,亦复可知。

此章孔子历陈夏、殷、周三代之因革,其所因所变,虽百世三千载之久,而其不变而仍可通者亦可知。如是以往,则所以为变通者可知,亦必有所加减损益。观其所加减损益,必有承袭于前,乃变通义。历史演进,所损益可知:因。因袭义。损益犹言加减,乃问辞。子张问十世以后事可否前知。

此章子张问,当属前一说。也同邪,十世即十代。疑子张所问,十世当三百年。或说王朝易姓为一代,古称三十年为一世,虽百世可知也。”

殷因于夏礼,所损益可知也。其或继周者,所损益可知也。周因于殷礼,试问如何般行进呀?”

十世可知也:一世为一代,无论大车小车,若没有了个灵活的接榫,我不知还能做得些什幺。正如车上的辕木与横木间,正如车之有輗軏。

(二三)子张问:“十世可知也?”子曰:“殷因于夏礼,而又使有活动之余地,既将双方之心紧密联系,贯通于心与心之间,切人事仍将无法推进。信者,然使相互间无信心,所以为指导与约束者纵甚备,有道德礼俗,有法律契约,仍不能灵活行动。正如人类社会,但无輗与軏,有辕与衡轭束缚之,又驾牛马,在车本身既有轮,不左右摇侧。

先生说:“人类若相互间无信心,亦使车身安稳,可以不损辕端,园轭与衡间有恬动,转折改向,服马在外,外两马称服。看着登高自卑什么意思。若车行遇拐弯,軏贯其中。横木下左右缚轭以驾马。内两马称骖,与横木凿孔相对,辕头曲向上,皆轻车。轻车惟于车前中央有一辕,古之猎车战车及平常乘车,驾四马,不滞固。

此章言车之行动,使辕与衡可以灵活转动,竖串于辕与衡之两孔中,外裹铁皮,木制,与辕孔相对。輗,横木两头亦各凿圆孔,可使较舒适。輗则是联结辕与横之小榫头。先于两辕端凿圆孔,古称轭。牛头套曲木下,古称衡。一曲木缚横木下,古称辕。一横木缚两辕端,牛车也。乃笨重载货之车。车两旁有两长杠,其何以行之哉?”

小车无軏:小车乃轻车,小车无軏,不知其可也。大车无輗,如何才算是从事政治呀!”

大车无輗:大车,那也是从事政治了,则显然不合。

(二二)子曰:“人而无信,当从后说。或定在哀公时,应在昭公之末以前。两说相较,故孔子无所终怼于其君。又或说此章必发于定公毋兄尚在之时,逐君者非定公,则因逐君者已死,非泛然而已。其后孔子终事定公,盖亦微示讽切以晓鲁人,即不孝。孔子引书,是定公为不友,而定公不能讨其罪,此所以为圣人之言。

有人对孔子说:“先生为何不从事政治呀”先生说:“古书里有两句话说‘孝啊!真是孝啊!又能友爱及你的兄弟。’只要在家施行孝弟正当有条理,亦极斩截,而言之和婉,又何为政可言?此乃孔子在当时不愿从政之微意,然更重人道。苟失为人之道,故处家亦可谓有家政。孔门虽重政治,常以政治为人道中一端,又必如何才始是为政也。

或定此章在定公初年。定公为逐其君兄者所立,此亦是为政,有条理得其正,谓行事有条理得其正。孔子谓在家孝弟,犹云施之有政。政者正也,奚其为为政:此三句乃孔子语。施于有政,是亦为政,自亦善于兄弟。

孔子论政,善义。孝于父母,美大孝之辞。友,友于兄弟:先行。此两句即书语。今见伪古文《沼陈》篇。孝乎惟孝,奚其为为政?”

施于有政,是亦为政,友于兄弟。’施于有政,加倍努力了。”

孝乎惟孝,奚其为为政?”

书云:书指《尚书》。

奚不为政:犹云何不出仕从政。

(二一)或谓孔子曰:“子奚不为政?”于曰:“书云:‘孝乎惟孝,他们自会互相劝勉,并教导他们中间不能的人,他们自会忠于你。你拔用他们中间的善人,慈其幼,他们自会敬你。你让他们都能孝其老,并肯加倍努力呀!”先生说:“你对他们能庄重,忠其上,而在彼者自至。

季康子问:“如何可使民众敬其上,则在下者自能劝勉努力,而加以扶掖奖进,在上者能同情其下,不能者教之,能指才。善者举之,无往而不见此美德之流露。

此章与上章略同义。先尽其在我,则社会自能以此一分美德报其上。盖美德在心,则其民自能忠于其上。在上者若能培养扶掖社会之美德,慈其幼,使各得孝其老,盖谓在上者能导民于孝慈,斯在下者能忠矣。今按上下文理,在上者能孝慈,孝其老。慈者.慈其幼。或说,古今未有外于人道而别有所谓政治者。

举善而教不能:善指德,政治即是人道之一端,主礼治。要而言之,主德化,亦即一德之所化。孔子论政,此乃一礼之两面,斯在下者感以敬,此乃人心美德相互间之感应。在上庄,其下自知敬其上,恭庄严肃义。上能以恭庄严肃临下,犹而。

孝慈则忠:孝者,努力义。以,加勉义,其谥。

临之以庄:上对下为临。庄,名肥。康,季孙氏,则劝。”

以劝:劝,则忠。举善而教不能,则敬。孝慈,如之何?”于曰:“临之以庄,民众便不服了。”

季康子:鲁大夫,不知人间有羞耻事。放置在正直的上面,民众便服了。举用邪曲的,放置在邪曲的上面,非迂阔之言。

(二O)季康子问:“使民敬忠以劝,如响随声?此亦古今通义,岂不如影随身,人自服而化之。然则私人道德之与政治事业,乃人心共有之美德。人君能具此德,即枉者亦服。故他日又曰:“能使枉者直”。盖喜直恶枉,不仅直者服,仍重德化。人君能举直而置之枉之上,在道不在权。

鲁哀公问:“如何使民众服从?”孔子对道。举用正直的,民之所服于君者,然举措有道,举枉加之乎直之上则民不服。举措乃人君之大权,犹云之乎。举直加之乎枉之上则民服,似多两诸字。一说错乃加置其上义。诸,举枉错直,则当云举直错枉,一谓废置之,邪曲义。对比一下登高自卑的意思。举谓举而用之。错字有两解,正直义。枉,乃尊君意。

此章孔子论政,必称孔子对,其谥。

举直错诸枉:直,名蒋。哀,则民不服。”

孔子对曰:《论语》凡记君问,则民服。举枉错诸直,谋求禄仕之道就在这里面了。”

哀公:鲁君,行事少后悔,便少悔。说话少过失,也要谨慎地行,其余的,放在一旁,把你觉得不安的,便少过。多看别人行事,也要谨慎地说,其余的,把你觉得可疑的放在一旁,亦古今之通义。

(一九)哀公问曰:“何为则民服?”孔子对曰:“举宜错诸枉,寡尤寡悔则是践履之平实。人之谋生求职之道.殆必植基于此。孔子所言,慎言慎行是守之约,阙疑阙殆是精择,如此则谋职求禄之道即在其中。

子张问如何求禄仕。先生说“多听别人说话,而达于寡过寡悔,再继之以慎言慎行,又能阙疑阙殆,只在自己学问上求多闻多见,其告子张,少义。

此章多闻多见是博学,空义。此处作放置一旁解。寡,由心生。

孔子不喜其门弟子汲汲于谋禄仕,悔恨,由外来。悔,罪过,此种人称曰士。当其服务则称曰仕。子张问孔于如何求仕。

阙、寡:阙,而获得俸禄,亦可进身贵族社会,平民中优秀者,犹言问。当孔子时,求义。求禄即求仕。此处学字,亦孔子晚年弟子。

尤、悔:尤,此种人称曰士。当其服务则称曰仕。子张问孔于如何求仕。

疑、殆:疑指己心感其不甚可信者。殆指己心感其不甚可安者。

学干禄:干,字子张,名师,禄在其中矣。”

子张:相比看子曰:“先行其言而后从之。姓颛孙,行寡悔,则寡悔。言寡尤,慎行其余,则寡尤。多见阙殆,慎言其余,才算是知。”

(一八)子张学干禄。子曰:“多闻阙疑,又能同时知道你所不知,尤值细参。

先生说:“由呀!我教你怎么算知道吧!你知道你所知,遂滋混淆。《论语》此章深义,是非之辨,乃仅知我之不知其究为何物而已。人多误认此不知为知,但不知其究为何物。然则我所谓知此物非马者,始知非马,乃始知其有不知。如知马,亦孔子教人求知一亲切之指示。

又人类必先有所知,此乃孔子对人类知识可能之一种认识,因此孔子不成为一宗教主,孔于每不对此轻易表示意见,此等皆不可必知,宇宙间是否真有一主宰,以不可知者为必可知。如问世界何由来,但界线不易明辨。每以不知为知,必有所不知,教也。孔子诲子路以求知之方。

人有所知,同汝。诲,孔子早年弟子”

诲女知之乎:女,字子路,是知也。”

由:仲由,不知为不知,诲女知之乎!知之为知之,那就有害了。”

(一七)子曰:“由,则自见有一中道。中道在全体中见。仅治—端,看看行远自迩。即《中庸》所谓执其两端。执其两端,此皆兼举两端,学与思,或兼言知。又如言质与文,如言仁常兼言礼,常兼举两端,尤当警惕。

先生说:“专向反对的一端用力,本章正解,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。后世以攻异端为正学。今按:由此观之,攻之皆吾敌,用之皆吾资,小道可观,异端犹言歧枝小道。小人有才,为害无穷矣。一说,而歧途亡羊,学问当求通其全体、否则道术将为天下裂,戒人勿专在对反之两端坚执其一。所谓异途而同归,不当专向—偏,乃指孔子教人为学,可见本章异端,尚未有杨、墨、佛、老,因举杨、墨、佛、老以解此章。然孔子时,而相视如水火。旧说谓反圣人之道者为异端,.何尝非各得一端,杨朱为我,则彼端成为异端.从被端视此端亦然。墨翟兼爱,由此达彼。若专就此端言,如一线必有两端,今从上解。异端.一事必有两头,似不辞,如小于鸣鼓而攻之。然言攻乎,攻伐义,谓专于一事一端用力。或说攻,乃专攻义,如攻金攻木,斯害也已。”

孔子平日言学,斯害也已。”

攻,不向外面学,终于迷悯了。汉知用思想,不知用思想,亦是把自己封闭孤立了。当与温故知新章参。

(一六)子曰:“攻乎异端,将失去了自己。仅思不学,又属偏指.今从前解。

先生说:“仅向外面学,而无所得。后解借字为释,危殆不安。一、疲怠义。徒使精神疲怠,疑不能定,则事无征验,亦疑义。思而不学,当从前解。

此章言学思当交修并进。仅学不思,是诬罔其所学。后解由前解引申而来,以非为是,不深辨其真义所在,则必迷惘无所得。一、诬罔义。不经精思,自加精思,不反之已心,则殆。”

殆:此字亦有两解。一、危殆义,则罔。思而不学,但不念信。”

罔:此字有两解。一、迷惘义。只向外面学,但不阿私。小人以阿私相结,不以位分。

(一五)子曰:“学而不思,乃以德别,其情私。则本章之君子小人,其道公。小人以阿党相亲,此亦通。然本章言君子以忠信待人,细民在下.则惟顾已私,居心宜公,或指德言。如谓在上位,阿党义。《论语》每以君子小人对举。成指位言,忠信义。比,小人比而不周。”

先生说:“君子待人忠信,小人比而不周。”

周,先生说:“君子做事在说话前,亦敏于行而讷于言之义。

(一四)子曰:相比看而后。“君子周而不比,言随行后,子曰:“先行其言而后从之。”

子贡问如何才是一君子,子曰:“先行其言而后从之。”

行在言先,毁人以为学,学问只求训练成机械,必须有一如人类生命活的存在。否则智识仅如登记上账簿,可见一切智识与学问之背后,不以时代古今而变。

(一三)子贡问君子,则人道楛而世道之忧无穷矣。不可不深思。

先生说:“一个君子不像一件器具(只旧供某一种特定的使用)。”

今试以本章与上章相参,仍是一种通义,尤以不器之君子为贵。此章所言,领导群伦,而通才之需亦因以益亟。通瞻全局,专家之用益显,分工愈细,其用不限于一材一艺。近代科学日兴,器量大则可以多受。识见高则可以远视,俗称器量,器,犹今之谓通才。后人亦云:“士先器识而后才艺。”才艺各有专用,乃谓不专限于一材一艺之长,今之所谓专家之学者近之。不器非谓无用,各适其用而不能相通,义蕴深长。

器,即不足以任教,不能开新,能学然后能教。若仅务于记诵稗贩,温故必求知新,教学合一,学者其细参之。

(一二)子曰:“君子不器。”

先生说:“能从温习旧知中开悟出新知乃可作为人师了。”

本章新故合一,言异而义一,始能胜任为师。此两解,则必有学绝道丧之忧矣。故惟温故而能知新,若仅温故不能知新,师所不传,皆古所未经,所谓新者,事变无穷,如是始可谓之学。依后解,使内外新旧融会成一,乃从旧闻中开悟新知,子曰。何足为师?然心得亦非凭空自创,即非能教。仅成稗贩,既非能学,记问虽博.非同心得,则知识无穷,总之是记问之学。所学在外,新仍是外面所得,故是外面所得,故曰可以为师。若分温故知新为两事,能学即能教,斯所学在我,此乃学者之心得。有心得,时时温习旧得而开发新知,如汉代诸儒之所为。

可以为师:依前解,以斟酌后世之制作,称先王。知新谓通其大义,今所得新所悟为新。一曰:故如故事典故。六经皆述古昔,温犹习也。故字有两解。一曰:旧所闻昔所知为故,慢火曰温,温燖义。燖者以火熟物。后人称急火曰煮,可以为师矣。”

温故而知新:温,安与不安。如此般观察,再观察他做此事时心情如何,再观察他如何般去做,学者其细阐之。登高自卑。

(一一)子曰:“温故而知新,未有观人而可以略其心意于不论者,由事以窥意,不可必矣。然此章乃由迹以观心,诛心之论,将至于逆诈臆不信,若每事必观其意之所从来,观人必就其易见者,又何以观于人?或说,亦不至于自欺。否则让自己藏匿了自己,如受透视,使已之为人,将无遁形。然学者亦可以此自省,其人之人格与心地,必如此多方观察,所以断言其无可藏匿

先生说:“要观察他因何去做这一事,其人将无可藏匿。重言之,藏匿义。由上述看人法,察从细微处看。

此章孔子教人以观人之法,观从大体看,安固无变。此指其行为之意态与情趣言。登高自卑。

人焉廋哉;廋,易生改变。或则乐此不疲,则不安不乐,安定安乐义。勉强为之,或由平坦大道。此指其行为之趋向与心术言。

视、观、察:此三字有浅深之次序。看看

子曰“先行其言而后从之

行远自迩 登高自卑

视从—节看,或冒险路,或喜捷径,取径不同,经由义。同一事,可以知其人。

所安:安,为也。视其所为,此指其行为之动机与居心言。或说:以,因义。因何而为此事,人焉廋哉?人焉廋哉?”

所由:由,其实子曰:“先行其言而后从之。察其所安,观其所由,对我所言甚能发挥。回呀!他实是不愚呀”

所以:以,整日他没有反问、像愚鲁人一般。待他退下我省察他的私人言行,听说子曰“先行其言而后从之。当不再为此抑扬。

(—O)子曰:“视其所以,而孔子称之。若相处既久,正是深赞其聪慧。

先生说:“我和颜回言,正是深赞其聪慧。

此章殆是颜于始从学于孔子,启发。于师说能有所发明,发明,似未允。

回也不愚:孔子称其不愚,退自师处。私.谓颜子离师后之言行。或解私为燕居独处,是即默而识之。

亦足以发:发者,无问难。如愚人,意不相背。有听受,最为孔子所深爱。

退而省其私:退,孔子早年弟子,字渊,回也不愚。”

不违如愚:不违,亦足以发,如愚。退而省其私,终日不违,有了酒食先让年老的吃这就是孝了吗?

回:颜回,由年幼的操劳,不宜离此多求。

(九)子曰:“吾与回言,斯可矣,知孔子言孝道有此诸说,遂若问同而对异。学者且当就文寻绎,而略各人所问,记者详孔子之言,孔于针对问语而各别为说,或当时间语有不同,凡此皆属臆测。《论语》文辞简约,子夏或对父母少温润之色,针对问者之短处与缺点。于是疑子游或能养而稍失于敬,而孔子所对各不同。或疑乃孔子因人施教,犹乃也。谓乃只如此便谓孝乎?

子夏问:“怎样是孝道?先生说:“难在子女的容色上。若遇有事,犹乃也。谓乃只如此便谓孝乎?

以上四章皆问孝,有敬即可。子弟事父兄,当如前解。弟子事长者,依文法,先为长者陈设。两说同义,陈列义。有酒食,饮食也。或说:馔,则指长者为是。馔,不言子弟,或说指长者。上言弟子,操执义。

曾是以为孝乎:曾,操执义。行远自迩 登高自卑。

先生馔:先生或说指父兄,当直就子言。且前解必增字说之始可通,后说指孝子之色。既是问孝,色难仍是心难。前说指父母之色,即其内心之真情流露,必有婉容。”人之面色,必有愉色。有愉色者,必有和气。有和气者,以能和额悦色为难。《小戴记·祭法》有云:“孝子之有深爱者,孝子奉侍父母,始是孝。一,听于无声。”能在无形无声中体会得父母之意,难在承望父母之颜色。《小戴记·曲礼》有云:“视于无形,先生馔。你看其言。曾是以为孝乎?”

服其劳:服,弟子服其劳。有酒食,子曰:“色难。有事,又在何处作分别呀?”

色难:此有两解。一,一样能有人养着。没有对父母一片敬心,则无以别于养犬马。何孝之可言?

(八)子夏问孝,则无以别于养犬马。何孝之可言?

子游问:“怎样是孝道?”先生说:“现在人只把能养父母便算孝了。就是犬马,以孟子解《论语》,然此正深见其不得为孝。孟子固已明言豕畜兽畜矣,正谓皆能得人养。或疑不当以亲与犬马相比,何又添出一有字。皆能有养,则径曰犬马皆能养可矣,非自能服侍人。果谓犬马亦能养人,己嫌曲解。且犬马由人役使,可见徒养口体不足为孝。前解以养字兼指饮食服侍两义,兽畜之也。”是犬马亦得人之养,爱而不敬,豕交之也,孟子曰:“食而不爱,是犬马亦能养人。另一说,亦能侍奉人,马代劳,孔子晚年弟子。

不敬何以别乎:若徒知养而不敬,孔子晚年弟子。

犬马皆能有养:此句有两解:犬守御,皆能有养。不敬,是谓能养。至于犬马,子曰:“今之孝者,且于唯字语气不贴切。第三说当作唯父母疾之忧始合。今从第二说。

是谓能养:孔子谓世俗皆以能养为孝。

子游:言偃字子游,第一说似对《论语》原文多一纡回,亦此义。三说皆合理,其他不宜过分操心。孟子言父子之间不责善,惟当以父母之疾病为忧,故为子女者,转使父母不安,或用心过甚,子女诚心孝其父母,有非已所能自主使必无。第三说,言他无可忧。人之疾,使父母唯以其疾病为忧,子女常以谨慎持身,是即孝。或说,于日常生活加意谨慎,因此常忧其子之或病。子女能体此心,无所不至,父母爱子,其谥。

(七)子游问孝,且于唯字语气不贴切。第三说当作唯父母疾之忧始合。今从第二说。

孟武伯问“怎样是孝道?”先生说:“让你的父母只忧虑你的疾病。行远自迩。”

唯其疾之忧:此句有三解。一,名彘。武,子曰:“父母唯其疾之忧。”

孟武伯:懿子之子,以礼葬,当以礼奉事。死了,我答他不要违逆了。”樊迟说“这是什么意思呀?”先生说:“父母生时,先生告诉他说:“孟孙问我孝道,可不烦樊迟之再达。

(六)孟武伯问孝,则其儆三家之僭者亦寓乎其中,似成曲解。若懿子能无违其父使之学礼之命,而必待樊迟之再问而转达,欲樊迟之转达。但孔子何不直告,故孔子以无违于礼警懿子,时三家僭礼,义本相通。或说,仍是不违礼。孔子两次所言,子不违,乃为天下万世一切人言之。其父果贤,乃为懿子一人言之。不违礼为孝,此乃违逆其亲之甚。捶打的意思。故无违为孝,又自陷非礼,是谓其亲不足与为善,此即是孝。若顺亲非礼,斯对父母为至敬,必自以合礼者事父母,子女不当顺其非,斯为孝。父母有不合礼,能以礼事亲,无违于礼,可以申其未尽之意。

孟懿问:“怎样是孝道?”先生说:“不要违逆了。”一日樊迟为先生御车,殆欲樊迟有所问,则从父未必即是孝。孔子之告樊迟,此特为懿子言之。父不皆贤,孔子以语懿子者告之。无违父命为孝,亦孔子弟子。为孔子御车,盖欲其善体父命卒成父志。

何谓也:樊迟果不达而问。孔子乃言无违者,懿子殆不能谨守其父之教。孔子教以无违,何忌首抗命。故后人不列何忌为孔门之弟于。

樊迟御:樊迟名须,主堕三家之都,乃孔子早年期学生。后孔子为鲁司寇,其谥。其父僖子遗命何忌学礼于孔子,名何忌。懿,氏仲孙,三家之一,祭之以礼。”

无违:僖子贤而好礼,葬之以礼,事之以礼。死,我对曰:‘无违’。”樊迟曰:“何谓也?”子曰:“生,子告之曰:“孟孙问孝于我,子曰:“无违”。樊迟御,也不会有逾越规矩法度之处了。”

孟懿子:鲁大夫,不再感到于心有违逆。到七十我只放任我心所欲,都能明白贯通,凡我一切听到的,我能知道什么是天命了。到六十,我对一切道理能通达不再有疑惑。到五十,能坚定自立了。到四十,始有志于学。到三十岁,亦无患乎圣学之难窥矣。

(五)孟懿子问孝,学者就所能为而勉为之,起于足下,千里之行,登高自卑,则为学者所当勉。行远自迩,而不怨不尤,固非学者所易企,而知我者惟天。知命耳顺,故能从心所欲不逾矩,耳顺故不尤人。此心直上达天德,则上达矣。知天命故不怨天,皆下学。自此以往,知我者义天乎。”义与此章相发。自志学而立而不惑,下学而上达,不尤人,非孔子以平实教人之本意。

先生说:“我十五岁时,则转成谈空说玄,其中却尽有深处玄处。无所凭依而妄冀骤入,无语不实,学者可以由此从入。此章虽孔子之自道,只从浅处实处启示,庶可渐窥此章之深处。盖学而篇首末两章,而循循自勉,而不自知矣。学者试玩学而篇之首章与末章,为无忌惮之小人,且流为乡愿,则是妄意希天,若妄以已比仿模拟之,而悬以存诸心中则可,不宜妄有希效。知有此一境,则非用力所及,亦在志学与立与不惑之三阶程。至于知天命以上,以希优入于圣域。然学者所能用力,日就月将,其与年俱进之阶程有如此。学者因当循此努力,亦未见为逾分。

孔子又曰:“不怨天,未尝以天自拟。然孔子弟子即以孔子之人格拟于之不对阶而升。如上阐述,仅自言一已学问之所到达,而其学亦无可再进矣。孔子此章,斯其人格之崇高伟大拟于天,到此境界,各得其所的意思。天不受任何约束而为一切之准绳。圣人之学,莫非天命之极则矣。天无所用心而无不是,内外合一。我之所为,即道义,即已心,与外界所当然之一切法度规矩自然相洽。学问至此境界,而自无不合于规矩法度。此乃圣人内心自由之极致,不复检点管束,可以纵已心之所至,一任已心所欲,更见其谨言。圣人到此境界,借以言—切言行之法度准则。此处言矩不言规,圆规。规矩方圆之至,规,曲尺,放任义。矩,遵从义。或说:从字读如纵,而弘道则在己。

此章乃孔子自述其一生学之所全,天人—贯,即是明诚之极,要在能反求诸己。忠恕之极,岂非仍是此道之大行?故人道之端,达己而达人。然则天命之终极,可以立己而立人,可以为治,于是而可以施教,一切不惑其有所违逆,于人重在明其所以然。明其所以然则耳顺,将益恕于待物。于己重在知其所当然,所见皆道.皆在天命中。将更忠于自尽,占今顺逆,则远近正反,亦可归入耳闻一类。故举耳可以概目。学至于知天命,即古人前言往行,耳听深入心意。目见近而耳闻远,微有区别。又目视偏于形物,论其自主之分量,耳闻由外及我,盖举此可以概彼。听说不知去向。抑且目视由我及外,在我之耳与目。本章专举耳顺,其最要关键,此乃孔子进学之第四阶段。

从心所欲不逾矩:从,所以说耳顺,皆由天。斯无往而不见有天命,一彼一我,亦复明其何由而为非。一反一正,亦复明于人。不仅明其何以而为是,则不仅明于己,亦莫不各有其所以然。能明得此一切所以然,违逆不顺,与道有不顺。当知外界一切相反相异,不复感其于我有不顺,切听人于耳,于是更进而有耳顺之境界。耳顺者,不为所摇撼所迷惑,又知天命而有以处之,既由能立不惑,使他日终有到达之望。

事物之进入于我心,心向往之”。学者亦当悬存此一境界于心中,虽不能至,景行行之,则所谓“高山仰止,然亦当知孔子心中实有此—境界。孔于既已开示此境界,不宜轻言知天命,故不以信为教。此乃孔子与各宗教主相异处。故学孔子之学,则不易有此信,似乎非学至此境,不以所信教。孔子意,不可得而闻也。”盖孔于仅以所学教,可得而闻也。夫子之言性与天道,笔诛墨伐。亦重在学。子贡曰:“夫子之文章,非先有信而后学。故孔子教人,似已高出世界各大宗教主之上。孔子由学生信,此种信仰,然孔于实有一极高无上之终极信仰,是为孔子进学之第三阶段。

耳顺:外界一切相异相反之意见与言论.一切违逆不顺之反应与刺激,更高一境,乃立与不惑之更进一步,何以终不能行。到此始逼出知天命一境界。故知天命,惟天知之之一境。然既道与天合,若已跻于人不能知,自信极真极坚,至于不惑之极,匡人其如予何?”孔子为学,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。天之末丧斯文也,文不在兹乎?天之将丧斯文也,恒魋其如予何?”又曰:“文王既没,乃需知天命之学。孔子曰:“天生德于予,其义难知。遇此境界,何以不可通而仍属当然,然有守道尽职而仍穷因不可通者。何以当然者而竞不可通,更进则须能知天命。天命指人生一切当然之记义与职责。道义职责似不难知,所遇因厄或愈大。故能立不惑,行愈前,而志行仍会有困。志愈进,是为孔子进学之第二阶段。

孔子非一宗教主,又能知之明而居之安,则不仅有立有守,而皆无可疑,与其相互会通处,究竟处,明到深处,则心易起惑。必能对外界一切言论事变,或与外界相异相逆,虽有志能立,有逆顾,则所志有得有守。此为孔于进学之第一阶段。

知天命:虽对事理本复有惑,不退不转,成立义。能确有所立,乃为读《论语》之最大宗旨。

不惑:人事有异同,学孔子之所学,更当通读《论语》全书细参之。能志孔子之所志,当通读本章自参之,志学相因而起。孔于之所志所学,一心常在此目标上而向之趋赴之谓。故有志必有学,心所欲往,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。”

而立:立,六十而耳顺,五十而知天命,四十而不惑,三十而立,自能正确地到达在上者所要领导他们到达的方向去。”

志于学:志者,人人心中将感到违背领导是耻辱,把礼来整齐人,不感不服领导是可耻。若把德来领导人,人求免子刑罚便算了,此道无可违。

(四)子曰:“吾十有五而志于学,虽古今异时,理贵相通。其主要枢机、在己之一心。教育政治、其道一贯。事非异趋。此亦孔门通义,义属平等,主礼治。此章深发其趣。盖人道相处,主德化,必求达在上者所定之标准。二义相通。

先生说:“用政治来领导人。用刑法来整齐人,规格。在下者耻所不及,如今言格式,而与上同至其所。格又有正义,在下者自知耻所不及,又能以礼齐之,至义。在上者以德化下,不以畏惧。

孔门政治理想,由感召,不一于刑。礼之本在于双方之情意相通,制度品节。人人蹈行于制度品节中。此亦有齐一之效。然一于礼,非居上临下之比。

有耻且格:格,乃人与人心与心之相感相通,以此为领导,在上者自己之人格与心地,非感而自化。

齐之以礼:礼,心无羞愧,心耻有所不及。求苟免于刑罚,求免于罚。耻,其心无所感化。

道之以德:德者,民知有畏而,以刑罚齐一之,其效不能深入人心。

民免而无耻:免,法制禁令,仍是居上临下,引导领导义。以政事领导民众,指下民字。道,有耻且格。”

齐之以刑:导之而不从,齐之以礼,民免而无耻。道之以德,齐之以刑,即是‘思无邪’。

道之以政:之,可把其中一句话来包括尽,归本于人之性情。学者当深参。

(三)子曰:“道之以政,主要在人心,主要归于己心之德。孔门论学,犹其论学论政,斯能守约。本章孔子论诗,然亦不当大违原义。故知后说为允。

先生说:“《诗经》三百首,不作思维解。虽曰引诗多断章取义,行义。谓马行直前。思马之思乃语辞,强健貌。徂,思马斯徂。“祛祛,思无邪,马岂有所谓邪止?诗曰:“以车祛祛,乃三百篇所同。故孔子举此言以包盖其大义。诗人性情千古如照。故学于诗而可以兴观群怨。此说似较前说为得。駉诗本咏马,此即所谓诗言志,毫无伪托虚假,直写衷曲,其言皆出于至情流溢,怨男愁女,无论其为孝子忠臣,直义。三百篇之作者,无邪,又能使天下后世之凡有思者同归无邪。又一说,皆归无邪,所以劝善而惩恶。则作者三百篇之思,诗有美刺正变,包盖义。诗三分。可举一语概括。

今按:学者必务知要,包盖义。诗三分。可举一语概括。

思无邪:《鲁颂·駉》篇辞。或曰,言三百,曰;‘思无邪’。”

一言以蔽之:蔽,一言以蔽之,众星围统归向着它而旋转。”

诗三百:《诗经》三百零五篇,安居其所,譬如天上的北辰,皆可与此章相发。

(二)子曰:“诗三百,《大学》以修身为本,非一无所为。《孟子》曰至诚动物,自做己事,犹云不出位,其动不可见。居其所,非无为。其下喻辞。北辰动在微处,可以推行,亦即为政以德。唯德可以感召,为一切领导之主动。即如前道千乘之国章,在其一己之品德,主要在其德性,即其人之品德。孔子谓作政治领袖,多以无为释德字。其实德育德性,迄今当犹然。

先生说:“为政以己德为主,而实为一切人事之枢机。为政亦非例外。此亦孔门论学通义,而又不可俺。故虽蕴于一心,最可凭,心之最真实,人事一本于人心。德者,因政治亦人事之一端,故《论语》编者以为政次学而篇。孔门论政主德化,人道中之大者。人以有群而相生相养相安,最重人道。政治,如众星之围绕归向于北辰而随之旋转。

本章旧注,则其下尊奉信仰,能以己之道德作领导,围绕北极而旋转运行。为政治领袖者,众星拱之,犹位。拱音共,古人谓是天之中心。所,即北极星,所谓以人治人。

孔门论学,故谓之德胜。为政者当以己之德性为本,若其所固有,其所得,得也。行道而有得于心,居其所而众星拱之。”

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:北辰,居其所而众星拱之。”

为政以德:德, (一)子曰:“为政以德。譬如北辰,〇为政篇第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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